如今的她,许久未想起从前锦衣玉食的日子了,仿佛从未经历过一般。
可每每想到连珠,想到姜钺,想到长安城的众人,却要泪如雨下。
一场秋雨一场寒,很快入了冬。
自一次溜入长安城
被发现后,朱巧妹便被朱阿婆停了零用。
她很是哭闹了几日,可见朱阿婆绝无心慈手软的意思,就干脆地抹了眼泪,不出几日,便有了新的喜好。
同村里的大媳妇、小媳妇,凑到一块,说着王家长,李家短。
姜姮发现,近日的她很是愁眉苦脸,直接问,才知晓又开了战。
“好像是什么王爷,说要清君侧,又和玄裳军打了起来。”
姜姮已见怪不怪,“哪个王爷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如今的玄裳军,已完全占领了长安城,可成也于此,败也于此。
文人软弱,愿给一个一官半职,稳住这支盗匪,于是玄裳军被招安,万俟洛亚成了大司马。
可天下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,这玄裳军是叛军?
叛军,人人得而诛之。
四方诸侯挥旗响应。
但这些事……一时半会,与寻2g百姓,是毫无瓜葛的。
朱巧妹之所以记挂,只是因为她两个当兵入伍的兄长罢了。
她简单交代了几句后,没了心思再说此事,就自顾自的钻入了厨房,寻觅着吃食,再出来时,却看姜姮依旧是旧姿势坐在外边,神色凝重。
“小月牙……你在想什么?”她问着,走到姜姮身边,将手中的豆饼分了她一半。
今年干旱,粮食欠收,各家的存粮都有些告急,因朱家只有一个老人,两个女人,才不显得过于窘迫。
姜姮没有推辞,三五口就吃去了这一半,缓缓开口:“我在想,哪边能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