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朱巧妹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,气得面红耳赤,立刻灌了整整一壶凉水下了肚:“这陈阿秀啊啊啊啊,陈阿秀!非得与我作对,天天举着她那双鸡爪子,挥来挥去,不就是一个翡翠戒指吗?谁没有。”
“可恨!可恨!当真可恨!”她气得团团转。
可她是没有的。
姜姮与朱巧妹同吃同住这几日,已摸清楚了她的家底,连那些私房钱有多少,藏在哪儿,也是了若指掌。
朱阿婆是个宠溺孩子的,也没有什么儿子贵重,女孩卑贱的念头,每个月都会给她一些钱零花,逢年过节还会多给一笔。
可所有钱财,到了朱巧妹手中,都是匆匆如流水,一去不回头,
无论收到囊中几钱几两,到头来,都只会剩下一个很稳定的数,是远远不够买一个翡翠戒指的,哪怕是最劣质的品种。
姜姮心里门清,但无意向她提醒这件事,也不打算叫朱巧妹知晓,她藏私房钱的位置实在不够隐蔽。
她已下定决心,要暂居以此,自然会“安分守己”,粉饰太平。
朱巧妹也下定决心:“小月牙,我要去买一个翡翠戒指。”
为了遮掩身份,姜姮将自己藏在了一个名为“月牙”的小宫女的套子里,对这个称谓已是习以为常,至于那个“小”字,自然是朱巧妹自作主张加的。
姜姮跟着问,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……过段时间吧,等到时候,安定一些后,我溜到长安城里头瞧瞧。”
像朱巧妹这样身份的人,自然是到不了内城,只能在外城逛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