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珠:“是陛下……”
梅花在两日前,就凌寒独自开了,那时,还有冰雪纷纷落,满眼白茫茫中,一点红艳艳,正是最值得入画的一幕,可那时,天公是作美了,可姜姮却未领情。
眼下,长生殿有客不请自来。
姜钺更清瘦了些,显得眼更大,唇更深,身上大氅是墨狐皮,单调的一身站在雪中,黑是黑,白是白。
连珠看了姜钺几眼,见他身形单薄,面色惨白,也说不好,心中是感慨多,还是怜惜多。
从前的她,爱屋及乌,也是将姜钺当做弟弟疼爱的。
此时,也未完全忘了旧情。
连珠轻声劝:“殿下要见陛下吗?看这天色,晚些时候,该是又要落雪了。”
姜姮问:“何时来的?”
连珠答:“约莫站了一个半时辰了。”
“是三个月了吗?”姜姮又问。
连珠顿了顿,才明白,她在问何事,再答:“快四个月了。”
这姐弟二人,王不见王,已有近四个月。
这放在从前,是绝无可能的一件事。
可这回,谁都没有服软……吗?
连珠不经意的,又望向了窗外。
雪地红梅中,姜钺孤身一人的,是长高长大了一些,但眉眼之间,却是沉沉的,比天色还黯上几分。
到底是年幼的人,先服软。
“殿下,许久未见陛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