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高一低,两道身影,一前一后,往前走着。
风有肃杀之气,是秋日将至。
孙玮眨了眨眼,困意彻底灰飞烟灭,他按住身侧的佩剑,快步上前。
“如何了?”孙玮问。
辛之聿:“差不多了。”
孙玮的面容,肃穆之外,有几分隐秘不宣的紧绷:“此时此刻吗?”
辛之聿“嗯”了一声,抬起眼,“兵贵神速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。
阿弃睁大了眼,左看看,右望望。
看着辛之聿将一把黄铜所制的钥匙交给了孙玮,又看着孙玮一路小跑到了原处,驾马远去。
辛之聿继续往前走,挺拔身影比树更稳,比月更远。
有几分叫人望而生畏,也有几分,让人心驰神往。
阿弃
双眼亮晶晶的,虽无法准确描述出这种美妙的感觉,但他想,他弥补了一个遗憾——张家被灭门的时候,他并不在场,而唯一的幸存者,也从未同他描述过那时的场景。
可辛小将军,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了,带着一点杀意。
太习以为常地流露了,与生俱来般,就像山野中饮毛茹血的兽。
面对这样一头凶兽,阿弃也感受到了恐惧、害怕、甚至于若有若无的厌恶。
同那些惨死之人般。
阿弃兴奋得浑身颤抖,从未有过如此清晰明确的认知……
原来,他是有父母兄弟的。
原来,他也姓张。
时隔了多年,他们因为一种情绪,真正紧密相连在了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