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的名字到了嘴边,她很艰难地道出:“是殷公子。”
作为贴身伺候姜姮的人,她自然是明白,殷凌的独特之处的。
虽说物以稀为贵,有那些珠玉在前,殷凌便算不上独一无二。
可又有谁,愿见自己的枕边人,心怀异心呢?
小宫女小心地打量着姜姮,早在心中,将殷凌骂得狗血淋头。
一时之间,竟不知,是除朱北要紧,还是该先叫这无情无义之人认罪。
不料,姜姮面上,却无一丝一毫的怒气,仿佛只是听闻了,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他准备去哪呢?”姜姮又问。
小宫女疑惑,下意识发声,“啊?”
才知,她问得是朱北。
慌慌张张答,“听闻,是往北方去了。”
北方。
在大周的疆域中,长安城已是较北的了。
再往北去,就只剩下了,寥寥无几的几处郡县。
那些郡县的名称,姜姮已了然于心。
她微微一笑,离座起身,来到殿外。
明媚的暖阳,倾斜而下。
长陵郡。
明眼人都能瞧出来,这微不足道的小地方,将在史书上,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姜姮唯独可惜,不能亲自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