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人人都低着头,没有人能见到帝王,这异样的神色。
“告诉阿姐,绝无可能的。”
他声音太轻,纵使那小太监全神贯注地去听了,却还是只听见了模糊的几个字。
身前身后,又出了一层冷汗。
所幸,姜钺又笑了一声,几乎咬牙切齿:“绝无可能。”
这四个字,被原原本本地传回了姜姮的耳中。
原先在把玩夜明珠的手,忽的停下。
婴儿拳头大的珠子,脱了手,重重掉落在地,又往前滚着,滚到了帷幕重重的角落。
无人捡起。
姜姮双目凝视着空无一物的前方,像是出神。
“绝无可能?”姜姮呢喃着,也笑了笑,“他想叫我,死了什么心思呢?”
她的所有心思,都是我行我素的,姜钺在大多数的时候,也愿意为虎作伥,只近半年来,他不情不愿的多,甚至有时,宁愿忤逆、被背弃,都要坚持自己的念头。
其实不难猜。
只有感情和权力的事,不得不寸步不让。
姜钺曾把玉玺送到她手中。
所以,答案浮现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姜姮细细想了片刻,水落石出了。
朱北送礼的事,办得明晃晃,当时不觉他的深意。
眼下瞧,是要一箭三雕。
姜濬、姜姮、姜钺。
送的礼,送礼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