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角又有了笑意,不紧不慢地伸出手,在阿稚眉间轻轻按着。
话未停,“我从前见过这味药剂,所以在阿稚歇息后,就立刻拿其它草药,试了试。”
答案,是显而易见的。
姜钺没有犹豫,很快就对这位年幼的弟弟下了手。
而姜姮只意外,孔令娘为
何能如此平静。
仿佛方才,陪着小皇子,在鬼门关边上走了一圈的人,并不是她。
姜姮又看向了阿稚,在孔令娘的安抚下,他又陷入了沉睡。
无忧无虑的样子,叫她都有几分羡慕。
“小皇子,很像小殿下幼时。”孔令娘突然出声道。
她口中的“小殿下”自然就是姜钺。
姜姮不冷不淡地道:“是吗?”
她并未瞧出来,也有几分,忘记姜钺儿时的模样了。
毕竟,同如今而言,相去甚远,不单单是十几年的距离。
孔令娘认真看着她,“殿下在思索什么?”
“令姑以为呢?”姜姮反问。
“听闻殿下,想叫小皇子,替太子之位?”孔令娘又问。
这件事,全长安城,早已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了,姜姮自然不再否认,“是。”
又补充,“令姑,我总要为自己筹谋什么的。”
“那之后呢?”她又寻问。
姜姮不言,像是没听见一般,自顾自地,玩弄着
孔令娘严肃地道:“姜姮。”
她这样循规蹈矩,遵守礼法的人,竟然能直呼尊者的名讳。
姜姮眸中的惊讶,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