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生,南生,听你这名,该与烟雨的南方水乡,有着不解之缘。”
……
姜姮絮絮叨叨说了许多。
几乎是南生进入长生殿以来,听她说过最多话的一回了。
但他心中全然没有惊喜,反而有未知的恐惧,拖着他下坠。
正是如此的。
向来美人,哪怕绝无仅有的美色,也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。
用时则用,舍时可舍。
南生不知,姜姮将会做出何事。
正如那时,他也未想到,姜姮会答应,将他留下一般。
指尖最后点在他的唇上,姜姮道:“本宫,会叫你得偿所愿的。”
“什么愿?”
直到熟悉的声音响起,南生才知道,自己竟然毫无遮拦地问出了声。
姜姮但笑不语。
什么愿呢?
自然是他,安贫乐道的愿。
这一点微不足道的愿望,因信阳,因姜姮,被消磨了。
就连南生,也被奢靡浸了骨,沉甸甸的身躯,如何远走高飞?
要一了百了,想彻底摆脱……
说难如登天,自然是难的,可说简单,也是简单的。
一死了之呗。
就像那离去的人。
生生死死,既说是,阴阳相隔了,就是……再难相遇。
又如何谈起,前程往事?
姜濬。
姜姮不是第一次想起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