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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……”小声唤她,与生俱来的温柔缱绻意味。

“嗯。”姜姮应了一声,本无太多心思,去与他谈笑,可忽而心思一动。

捧起他的脸颊,视线直直地落在了那道疤痕上。

那日姜钺刀落下,擦出的伤。

如今还未好全,淡淡的粉色,珠光下瞧,像是卷边的花瓣。

姜姮轻声:“瞧着快好了。”

南生:“是太医们,妙手回春。”

“那该赏他们。”姜姮道,手指挪动。

“殿下……”南生的声音在发颤,碗中的甜汤东摇西晃,撒落了些许。

倒在地上,黏腻一块,却无人在意。

姜姮自若地“嗯”,伸出一根指,像小孩玩着泥巴似的,轻轻擦拭着。

一点脂粉。

长在美人身上的疤,也是疤。

是疤,便会有新生、重塑的丑陋。

姜姮若有所思。

姜钺动刀时,该不单单是想叫南生破相……

他如今是毫无忌惮。

但身居高位,就能随心所欲吗?

她从不觉得。

姜姮松开了捏住他下巴的手。

南生出神般望着,留在姜姮指尖的一点脂粉颜色,想解释,可无从开口,颓败地垂下头。

他习惯了以色侍人,哪怕口口声声说着不愿如此,可真正到了突如其来的时候,第一个念头,还是遮遮掩掩。

他不愿叫姜姮见到脸上的这道伤疤。

“南生……”姜姮低低唤他,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无端有几分风流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