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肿了。
猪头似的。
也瞧不出多美。
不过,眼是人的魂魄窗。
一双孤零零的眸子,照样能勾人。
姜钺叫人拿了短刀来,握着刀柄,刀尖对准了那双眼眸。
没说一词,狠狠往下刺。
歪了。
南生下意识闪躲,侧开了头。
倒是脖颈上,被划出了一道火辣辣的痕。
姜钺轻飘飘地道:“压住他。”
又两个宦官上前,纤细的身子,不知哪来的力,硬生生掰过他的脑袋,捏着他的脸蛋,朝向了姜钺的刀。
南生定定瞧着那锐利的刀尖,深深吸了一口气,未曾闪躲。
姜钺仔仔细细瞄着位置,手腕用力,刀尖落下——
“陛下!”
一声呵,叫他手不稳,刀歪了,划在南生的面庞上。
“还请陛下刀下留人……南生并无做错什么大事,还请陛下留着他,以供取乐吧。”
朱北上来就跪,又手脚并用爬在姜钺面前,就差五体投地。
姜钺含怒地抬起一眼:“滚出去。”
朱北拉着他的衣袍,抱着他的腿:“陛下三思……”
姜钺狠狠一脚踹出去,直中他心窝。
“陛下,是来我这长生殿耀武扬威的吗?”
高声传来,不够娇,不够软。
姜钺听着,先是眼睛一酸,差点落了泪,后才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心虚。
转瞬即逝。
姜姮大步走近,看了一眼朱北,又叫人扶起了南生。
连珠跟在她身后,也惊讶于长生殿内的混乱,很快恢复了镇定,指挥着众人,清理场面。
“阿姐怎么回来了。”姜钺带着期期艾艾的笑意,不自觉就向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