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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口声声都是这些事,说来说去都是这些话,再无新意了。

姜姮恹恹,使了一个眼神,同样站在群臣中的朱北心领神会上前一步。

“臣常听裴老将孟夫子之言‘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’放在心上,时时提点自我。”朱北慢条斯理地道,他如今只站在两相三司空之后,此声一出,群臣瞩目。

一顿,带着讥讽语气,“怎么诸位,说着追思,却不把裴老的心意当回事呢?”

立刻有人反驳:“如何信口雌黄?”

又有人接上:“朱北,你到底是何心思?”

朱北嗤笑一声:“目之所及,不是天下黎民,整日只盯着一张龙椅……莫非,诸位是想效仿裴清?”

裴老已死。

是以勾结反贼,欲图谋逆定罪的。

若说是要效仿裴老行事,就是说自己也有反意了。

那先前嚷得最大声的几人,一时无言,面面相觑。

紧接着,又有零零散散几位大臣上前来,却是附和着朱北,问他们是何居心。

姜姮记得这几人的名字,他们也是极识时务的,送来的礼,还躺在长生殿内。

这下,这崇德殿便安静许久了。

姜姮也想不明白,这龙椅上,坐得是何人,真的有这么重要吗?

从前孝文太后掌权时,也是如此。

朝廷上下,议论声从未停歇。

只她运气好一些。

母承袭的是父的权力,一个“孝”字,便能压子一头。

但姊妹代兄弟管天下的。

的的确确是有史以来的头一遭。

至于那些蛮夷嘛……不知礼、不知孝,自然算不得数。

“诸君,可还有异言?”姜姮缓缓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