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如清泉,很宁静,“我不无辜的。七王勾结,相约谋逆的事,我的确参与其中,是我本心,并无人强迫。”
“到底是同宗同族的亲人,不至于真正要了彼此的性命,但还需要有个保障,他们大概是这样想的,寻到了我。”
“于是便说好了,事成,割三郡为我封地,再给兵权……是同另六王一样的好处,事败,只需我在你这多多美言,保全他们的性命。”
“我答应了。”
但他没有照做。
在七王之乱被平定后,姜濬一句话未说,一个字未提。
姜姮缓缓睁开了眼,问:“姜濬……”
那为何他答应了此事?裴老又为何参与其中呢?
姜姮一言不发,只望着他。
姜濬微微笑着:“阿姮,你有心根除诸王之患,我又怎么能坐视不理?”
所以他煽风点火,又袖手旁观,看那群光有金尊玉贵身份的人,洋洋自得地自取灭亡。
姜姮刚发出一个音:“裴清……”
姜濬轻描淡写道:“至于裴老,或许是他误会了什么。”
裴老有三千学生,三千学生中总有一两人会为诸侯王效力,然后将所见所闻,告知他这位老师。
也
许在裴老心中,只有姜濬能做这天下的主人,只有姜濬能实现他心中天下大同的美好前景。
二人还是亲近的姿势,可心却远了。
姜姮望着他,却想不起来,在何时何地,两颗心毫无保留地相拥过。
也是这一个刹那,她懂了父皇当初对姜濬的忌惮。
这时,一个小太监风风火火跑来,利利索索向姜濬、姜姮二人磕头拜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