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的他,即使胆大,可桩桩件件的决策背后,都有所依仗和思考,从不会如此激进。
就像……只给自己留了两个选择,生或死,
并无再多退路。
辛之聿站起身,睨他一眼,只问: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你还想死吗?”
一顿,又道,“如果你想死,我会杀你。谢你当初所为。”
孙玮听着这话,冷不丁地想笑。
他没有草率决定自己的命,询问:“辛砚,你想做什么。”
他清楚,玄裳军首领正是当初逃出来的万俟洛亚,是狄族人。
辛之聿曾杀狄族人千千万万,如今却主动,与其站在了一处。
他曾扫除贼寇,如今自愿为贼为寇。
到底是为什么?
辛之聿淡淡望来一眼:“我要姜姮。”
她玩弄他许久,是他傻,是他天真。
他不怪她。
他只要她。
“不可能。”孙玮立刻道。
不管姜姮是出于何种打算,派他前来劫匪,至少有一事可以明确,她不会愿意看到辛之聿来坏她的江山社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