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不知他们是和好如初,只能瞧见这份远超寻常兄弟姐妹之间的亲昵。
老太医早已冷汗直流。
朱北并未忘了他,寻了一个二人交谈的空档,有意提醒:“章太医怎么还跪着?您老人家,可莫要跪坏了身体。”
姜钺像是也想起了他,确认一般,问着姜姮:“阿姐,是他对你不敬吗?”
姜姮瞥了一眼,云淡风轻道:“倒没什么。”
只是说她,越殂代疱。
言下之意,便是说她要成为第二个孝文太后了。
不同于世人对纪太后的厌恶,姜姮对她,是很尊敬的。
一方面,是因年岁渐长,渐渐得知她的厉害之处,便心服口服。
另一方面,纪太后是姜濬的生母。
姜姮很偏私。
“阿姐,他不好,宫中需要谨言慎行,他说错了话。”姜钺慢着声音说,“朕要罚他。”
姜姮看他一眼,不可置否。
姜钺未明说,要如何处罚他的失言,但自会有一群人争先恐后,替他排忧解难。
章太医被拖了下去,老泪纵横中,却不知自己说错了何话,做错了何事。
剩下的太医早已战战兢兢了。
朱北和一群宫人站在两侧,神情自若地继续侍奉。
遮阳、扇风、奉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