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出口后,姜钺不假思索反驳:“朕何时有瞒于阿姐?”
可一眨眼,他想起了那些,已成了死尸一具的手足。
这件事,他从未同姜姮提起过。
就连那次,王美人来闹事,他也是拿新令含糊过去。
可杀一两位存有异心者,和将异母手足全部屠戮,是不同的。
前者,还只是帝王铁血手腕。
后者……
“朕,不该杀他们吗?”
姜钺笑意惨淡,他从不信血溶于水的鬼话,他也的的确确,从未把那群人视作过亲近之人。
既然如此,为何不能杀他们?
他的困惑,太过真诚。
姜姮望着姜钺,心中五味杂陈,甚至麻木。
事实上,她并不意外此事的发生,在听见那些风言风语时,更有尘埃落地的轻松感。
“你想过后果吗?”姜姮问,恍惚之间,觉得这幕似曾相识。
似乎在某一时刻,她也在无能为力的,试图挽回已发生的一切。
是殷氏被灭族的时候。
姜姮想起来了,当时,在除殷氏一族之事上,这位帝王也是这样大胆而疯狂的。
“阿姐,你在怕我。”
姜姮不反驳,不承认,静默着。
“阿姐?你不该怕我,你不能怕我。”姜钺紧紧握着她的手,声音轻而有力。
“阿姐,我是为了我们二人啊。”
姜姮看向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