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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今,他遍体鳞伤,他身心俱疲,她也不开心,无一人落得一个好。

姜濬停顿了片刻,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:“是我不好,不该强求你向他道歉。”

“我无心逼你,只是……阿姮,听听我的心跳,我一无所有,只有心跳声能为你响起。”

“姜濬……”

“阿姮,原谅我的自私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会留下来,陪在你身边,一生一世一双人,亦是我所愿。”

“可你……从不说爱我,就连一声喜欢,也不曾说。”姜姮皱着眉,很是委屈的样子。

姜濬一顿,像是无奈,像是羞怯,轻且悦耳的曲调回荡在烛光摇曳中。

“心乎爱矣,遐不谓矣?中心藏之,何日忘之?”

这是一首写情爱的诗。

心里有对他深深的爱恋啊,却欲说还休。

心中藏着对他深深的爱恋啊,哪日能忘记?

姜姮不通音韵,不爱诗三百,唯独这首,她记得很深。

私自又隐秘的爱,只能让天地花鸟听闻。

正年少的她,曾将这首诗词藏在笔尖,写在心中。

因为她也不傻,同姓不婚,这样的事,是不能传出去的,与亲人相爱,这样的人,要被当做怪胎的。

她活在众目睽睽之下,生死不由己。

如果可以,忘了爱他。

面色分离害人,思念痛人,流言蜚语更能杀人。

可那是爱,爱是藏不住的,就算口上不言,心里不察,眼睛也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