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即我,要那虚头巴脑的名声有何用处?”
那道视线就停在她面上,浅浅的,像玉环散发出的莹润光芒,缥缈虚幻,不似真人,偏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无奈笑意掺杂其间,若无其事的,说着众生平等的谎话。
姜姮冷静地望着他,望着他上前,发问:“你是来瞧我伤心欲绝模样的吗?”
姜濬步履未停,笑着缓缓摇头。
“你不信?殷二差一点要与我做了真夫妻,他虽然脾气差了些,但一副皮囊还算好,况且……”
姜姮认真想着他的好处,还真说出了些,再说可惜时,也能真心实意几分。
姜濬听着,并未打断,是等她一口气将那殷二夸得天花乱坠后,才笑语:“阿姮,他不该死。”
姜姮瞬间敛了笑意,一双眸子淡淡地望着他。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殷二公子为人直率、正直,平日多行仗义之事,又是嫉恶如仇,长安城百姓大多念着他的好……”
姜姮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:“如果我非要杀他呢?”
又嘲弄一笑,“小叔叔,您当真未变分毫,自身都是泥菩萨过江了,还想着救人呢?只您又掏心掏肺的,是给谁看呢?满长安城中,如今还有谁会记得你的好呢?”
“不如来帮帮我,那些人不是说,愿为你肝脑涂地、死而后已吗?你叫他们杀了殷二,我记你一个好,如何?”
“阿姮。”
姜濬一顿,是无可奈何又有几分纵容意味,“别闹。”
“又是这两字,姜濬,我是什么很好哄骗的蠢货吗?”
姜姮颇有几分冷漠地道。
一时沉默,一人半卧在榻上,一人立在不远处。
明明相隔了两三步的距离,是因这宫殿太空旷,才显得如此近。
“今日,我忘了答你的一个问。”
“我想在此时作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