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何……”孔令娘深吸一口气,希望以平心静气的口吻和她交谈。
姜姮似乎察觉了她的心意,未等孔令娘问话,先一步反问道:“令姑,那么你呢?为何时至今日,你才肯将此事告知本宫呢?”
认为这个问题很有趣般,姜姮自顾自地重复了一遍,接着一双如水洗过的眸子轻飘飘望向了她。
孔令娘抬起头,微微张开着唇,她未能回答这个问题,脖颈深深垂下。
二人都一样,都选择了隐瞒真相,看她一步步高升成为了柔妃,又害了姜钺。
说到底,二人有何不同呢?
姜姮很能感同身受般笑了笑。
声中有安抚的意味,又颇为感慨般:“令姑,无妨的。我们能过得好,不正是阿娘的心愿吗?”
无人应答,屋内一时安静。
只一人坐着,一人跪着,各怀心思,皆有六根。
连珠又忧心又急切地回到屋内,恰好见到此番情景,声音一滞:“殿下……”
关切询问,“发生了何事?”
姜姮微微一笑:“令姑与本宫,有些许误会。”
孔令娘不辩解,也不言说,直直望着姜姮,宁静地站起身来,径直转身离去,这次,她忘记了所谓尊卑之礼,也不执着于所谓诚心。
她沉默地离去,仅仅留下一个挺拔且瘦削如竹的身影。
“殿下……令姑这是……”连珠疑惑且忧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