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的引梦香更浓郁了。
可她记得,这是安神香,是清甜的,而不该是如今这样,被画蛇添足后,香到发腻的味道。
她轻声问:“毫无回天之力吗?”
陆喜担忧地望着她:“小殿下……勿要再与他往来了。”
“我未曾与他来往过的……”姜姮委屈。
“小殿下。”陆喜像是无奈又哀伤。
对这个小孙女似的姑娘,他还是忍不下心来,于是也忘记了多年以来修炼的谨言慎行,透露了更多,“小殿下,您身旁的人,都太出挑了,是藏不住的。”
“又是如此相似的容貌,明眼人……都瞧得出来。陛下是不愿意见您,再犯一次错。”
陆喜的到来,解开了姜姮心头的困惑。
等他走后,姜姮还在正殿待了许久,就一人窝在软榻上,直到香炉中的最后一点香料散尽,殿内恢复了冷清。
一墙之隔,辛之聿等了她许久,始终未能等到她。
姜姮在宫外的私宅等了几日后,才等到纪含笑。
自常山郡分别后,纪含笑便径直回了青阳观。
她不放心那群孩子年幼,本想陪她们一起过了这个新年,再回长安城中,不料姜姮自前几日,就接连派人上山催促。
纪含笑本想置之不理,却在听闻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件后,改了计划。
“你如何打算?”纪含笑直接问。
姜姮靠在长椅上,湖边的冷风吹动发丝,衬得她的面色又冷又淡,可声音还是又俏又脆:“打算?千里迢迢地把你从青阳观上叫了回来,这算是打算吗?”
纪含笑蹙眉,直言道:“你可想过自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