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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章 重病“辛砚,你才是真的无药可救了。……

此讯来得突然,席间众人都沉默不语,彼此之间,连一个眼神都不敢传递。

只有浅浅的,此起彼伏的呼吸声,无法被彻底抹去痕迹。

第一道声响,是由姜钺发出的。

他豁然起身,三两步便来到了姜姮身边,与她并肩而立着,面容焦急。

而席位上留下一只杯盏,孤零零地倒在地上,有美酒缓缓漫成一滩暗光。

“父皇……”

他着急开口,甚至忘记了请安祝贺,刚发出了两个音,就立刻被另外一道不大的声音给盖了过去。

“此行出宫,瞧着太子殿下也长大了许多,有个大人样子了。”

陆喜站在皇帝身边,虽说声中带着三分笑意,但暗地里,也是出了一身冷汗。

阿蛮看他一眼,又将视线投向皇帝:“父皇,阿姐……皇姐,不能嫁殷二。”

殷凌也上前,只干净地跪下,仰头请求:“陛下,臣……”

“小儿无状,是内心欢喜,因而惶恐。”替殷凌言说的,是其父绥阳侯。

殷皇后盛装出席,垂头不语。

皇帝注视着姜姮,还是慈父般的面庞。

姜姮回视着,心下一时茫茫然。

许相是受了皇帝的旨意。

他的话,便是皇帝的意思。

只是,为何会是殷凌?

姜姮一早便知皇帝在为她物色驸马,却不知为什么是殷凌。

她下意识侧过头,看到了跪在地上不肯谢恩、不肯起身、不肯逆来顺受的殷凌,明明是大冷天,明明是冰地板,却有一滴冷汗,从他的额间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