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站着一个少年,朝气又耀眼的少年。
姜姮走向了他,对他笑得亲昵。
二人言语了几句。
似乎谈到了什么出格的事,姜姮挑眉佯装动怒,少年连连求饶,低声下气地哄。
余晖中,二人衣物是相同料子。
有流光溢彩,紧密将二人缠住。
南生怔怔望了许久,又收回了眼。
他知道这个少年,听说是个罪奴,在获罪前,也是意气飞扬、前途无量的小将军。
他势必是会舞刀弄枪,有一技之长的,所以能毫发无伤地离开长安城,又无所顾忌地回到姜姮身边。
南生抬起了手,这是一双光洁的手。
指间上本来是有笔茧的,只是后来,信阳不愿见他双手粗糙,便强令他不许拿笔。
他已经忘记,如何提笔了。
他转身,打算回去。
信阳正在公主府等他。
这时,姜姮上了马车,那少年却向他走来。
南生扬起面,平和地看着他:“辛公子,还有其他事吗?”
他知道,辛之聿看见了,姜姮对他的挑逗。
辛之聿的目光是明晃晃的打量。
像是阳光。
站在太阳下的人,是
必然清楚,自己是否被照耀到。
南中在心中无声叹息。
这道视线将他上下扫过,最后长久地停在了他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