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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驸马出身世家,也是个千娇百宠长大的公子哥。

这一打,就打去了他的命。

但仔细回想,信阳却又想不起来,当时她又是为谁而动怒了。

这些年,人来人往,能久留在她身边的,也就只有一个南生。

说到最后,信阳意味深长地看了姜姮一眼。

“玉娇儿,你与我,其实并无不同。”

这句话,姜姮承认。

只她嘴上却不肯说。

信阳嗤笑一声。

目光随意往下一瞥,正不偏不倚落在那人身上。

日光炫目,竟惹得她又晃眼了几瞬。

信阳哂笑,是她多想了,她们这样的人,何来真心呢?

信阳自觉,只要心意到了,其余的,不过是虚头巴脑那一套,都不重要。

她又拉着姜姮随意嘱咐了几句,就带着人,先回了公主府。

所以,姜姮走下来,却见到南生时,有几分意外。

“小殿下。”南生作揖持礼,面容平静。

他说,信阳不舍她离去,专程为她备了礼,虽不贵重,却是常山郡独有的,希望她能见礼如见人,时时思念,莫要忘怀。

姜姮听着,恍然大悟。

南生跟在信阳身边多年,信阳爱他、怜他,便给了他一个不入流的职位。

说起来,南生正是信阳的家丞,为她处理迎来送往的事,正是在其位、谋其职。

南生转述完,还维持着原来行礼的姿态,谦卑而温雅。

“好,替我谢过。”姜姮道。

南生“嗯”了一声,又道:“小殿下,此去一路顺风。”

姜姮上前一步,抬眼直直望他:“这祝愿的话,是南生所言,还是旁人所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