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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阳公主瞥她几眼,琢磨不定,更别提拿捏,思来想去后,将话语说得更明白几分,“不知何时,能回去看看。”

姜姮像是回了神,嘴角带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:“姑姑是想回长安城了?”

“谁不想回去呢?”信阳直率道。

“可惜如今坐在龙椅上的,不是我父皇,而我这个皇兄,又向来是个冷酷无情的,容不得我们这些兄弟姐妹继续待在长安城。”

“玉娇儿,你说说,本宫何时能回京呢?”

她这话,算是大逆不道。

姜姮只当做没听见。

说来说去,她的来去,不由姜姮做主。

是信阳久不见人,才死马当活马医,把心思打在她的身上。

知道姜姮是敷衍她,信阳也不生气,又继续道:“本宫还好,到底只是个公主,又封了信阳这样一个好地方。阿濬才可怜,听说代地在前阵子,又闹了灾?”

姜姮垂下眼:“不知呢。”

信阳睁大眼,极为诧异般:“他不曾同你通书信?”

“我记得,你们曾经是极其……要好的。”

姜姮平静微笑:“不曾。”

信阳遗憾道:“竟是如此吗?”

“说到底,只是儿时的事。”姜姮答。

“可惜了……我记得,从前在母后跟前,你是那个最闹腾的,人人都嫌你、怕你,唯独阿濬能降住你……真是一对活宝。”

信阳边笑边回忆,转而又惆怅,“想起来,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。”

十几年前吗?

那时她太小了,许多事都记不得了,只剩下模模糊糊的影子。

姜姮想着,幼时的他们,或许真是如此吧?

信阳一顿,忽而道:“其实……四年前,阿濬来寻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