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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。

随后,他走出了院子,却未走远,而是在一处墙角等着。

如果那农人真带了巡捕过来,他必然跑不过那些河西马的。

不如以逸待劳。

辛之聿拔出了短刃,在地上随手寻了块尖锐石头,开始磨刀。

刺耳的鸣叫声在这片荒芜地响起。

有贴着墙角走的老鼠惊慌失措地逃回了洞中。

天全然亮起了。

那老农孤身一人骑着一匹驴,出现在道路尽头。

辛之聿侧身,将自己藏得更为严实。

农人从驴上跳了下来,慌慌张张走入了屋内,该是发现了辛之聿的离去,连连又发出了几声开门关门声。

辛之聿与那头灰驴对视片刻。

那灰驴许是知他不好惹,并未鸣声提醒那还在屋内的主人。

辛之聿收回了视线,等了片刻,见并无更多人出现在路尽头,他悄无声息地走进院中。

那位农人正愣愣地站在屋内,似乎还未想明白,这活生生的大活人会逃到哪里去。

此处偏僻,屋后是山,屋前只有一条小道,能供进出。

但他来时,并未见到辛之聿的踪影。

这时,一个冰凉的物件,抵在了他脖子上。

是刀。

这把刀落在他脖子上,就要像他杀了那匹老马一样,杀了他。

男人慌乱起来,连连往后踢腿,试图挣脱他的控制。

辛之聿并未松开手,而是用空手捏住他受过伤的左肩,又直直踢了他一脚。

男人腿软了下来,无力挣扎,可脖子还被短刃抵着,身子就不敢滑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