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生与辛之聿有几分像。
辛之聿又像他。
……
姜姮愣住,面上再无玩闹般的神色。
她意识到什么,感到了隐约的心惊和迷茫。
昨夜的事,闹到后来,便闹大了。
纪含笑未觉得意外,只是嘱咐姜姮,让她不要闹得太过,应清楚记得,此次出宫是为正事而来。
随后,她简单将准备好的悼词交给了姜姮,又详细交代了一些祭典上的细节。
姜姮听着,认真记着。
她身侧的阿蛮,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“太子殿下,此次祭典,是由你主祭。”纪含笑提醒道。
阿蛮只“噢”了一声,却也低下了脑袋,去看纸上的文字。
纪含笑条
理清晰,很快就将祭典基本的流程都说完。
其中牵扯到的几方地方豪族,也一一做了介绍。
等她离去后,姜姮还在思索。
她知道纪含笑有过目不忘的本领,却不知她对这天下之事,了解的如此详细又透彻。
像是早有准备。
姜姮垂下眼,捏着手中一纸悼词,细细回忆着,自回长安城后,纪含笑所做的点点滴滴。
并未有异样之处。
或许,该论迹不论心。
姜姮将那纸悼词放在桌上,或许,该用人不疑。
姜姮想明白了,又拿回纸张,打算老老实实背悼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