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待我如此之好,怎会是‘忍辱’?”
辛之聿回答得很自然。
姜姮忽的想回头去看看他的眸子。
她该看着他的眸子,再问话的,就不会像现在,她反倒失了问话的主权。
姜姮欲侧首。
可下一瞬,辛之聿便带着她,将一石的弓拉开,拉满,正如圆月。
姜姮只好目不斜视。
身后,辛之聿发问:“殿下何故疑我?”
像是百姓巷子里的野狗受到了委屈时的嘟囔声,让人即使有了怜惜之心,想要喂食,也得提心吊胆,防止被咬。
“不疑你。只是瞧阿辛如此,我实在……欢喜。”
“殿下欢喜,我便欢喜。”
“本宫若是悲伤呢?”
“那必然是阿辛做错了事,才引得殿下悲伤。”
他甜言蜜语的话,说得刻意。
可想到,这人长在偏僻又野蛮的北疆,姜姮并不是不能原谅。
只是……听到耳朵里,总觉得怪异呢。
辛之聿带着她,一齐松开了手。
箭离弦而去,正中靶心。
满宫喝彩。
正好走入此处,准备向姜姮通报的小宫人却被飞来横箭吓到,她愣了许久,才颤颤巍巍地上前回禀。
“殿下,柔妃娘娘求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