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纪含笑如此,她反倒愿意给个好脸色。
“你行的,是为国为民的好事,本宫应该奖赏你的。”
“可相识这么多年,我也知你是个安贫乐道的性子,金的银的俗物你不喜,就送你这个吧。”
姜姮将怀中的汤婆子塞了过去。
雪中送炭,不过如此。
姜姮笑眯眯的。
纪含笑神情自若,却也顺手接过了那精致的汤婆子,揣在手上,并道了一声谢。
姜姮更意外。
她这木头一样的人,何时学会了顺坡下驴?
姜姮面上笑意不减,只不动声色的,将双手缩回了衣袖中避寒取暖。
她问:“快说,你专程唤我出来,是为何事。”
“若无旁的要紧事,我便要回殿中去了,有人等着我呢。”
“有急事吗?”纪含笑问。
“自然是急事。”
“等你的,是那位阿辛?”
“自然是他。”姜姮更为狐疑。
纪含笑心平气和地问:“你待他,有几分真心?”
姜姮眨眼:“我爱他好容颜,又怜他身世,自然是全心全意待他的。”
纪含笑安静,却是想起了另一人,若无那一人的存在,姜姮所言所行才算天衣无缝。
姜姮不知她心中所想,只随口一问:“你不信?”
“我的信或不信,并无用处。”纪含笑答了一句后,又默不作声了。
反倒是姜姮没了耐心,直言而问:“你何时也学会了瞻前顾后,快些说吧,只要不是打家劫舍的大事,尽管报长生殿的名头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