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姮听着,便开始算。
三四日。
四十个时辰。
几次太阳升起又落下。
其实不算太久。
“他会思念我的。”姜姮很笃定地说,只是眸色太淡,唇色太俏,是与生俱来的凉薄相,
所以,即使如此认真地话,由她说来,也显得过于漫不经心。
连珠微怔。
却听姜姮认真说道,“初雪那一日,于他于我,是不一样的。”
连珠应了一声,重新解开了她的发髻。
又将玉篦子从发梢落到发尾,清幽的草药香随之再弥漫。
她想起了什么,下意识去看镜中的姜姮。
姜姮眨了眼,神情平静:“他也想我
的。”
“两个彼此思念的人,为何不能相见呢?”
这个答案。
天知地知,姜姮亦知。
偏殿来了人,正是新上任的福全。
他传来辛之聿的话,说请殿下前去。
姜姮惊讶,应邀而去。
到偏殿时,她环视四周,却未见到人。
她正要传福全过来,问他,辛之聿是在搞什么把戏。
又有一道轻咳声响起。
姜姮循声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