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调上扬,又娇又俏。
这一句话,就将他的所有动机,打成了献媚于上。
如同后宫嫔妃对帝王。
如同军中下属对将领。
唯独不是,平起平坐的二人。
辛之聿冷静地指出了她话中歧义所在。
姜姮笑着摸了摸他的脸,很亲昵,很宠爱的动作。
“天下夫妻之间,所谓举案齐眉,也不过是一方自在进退,一方忍让包容,说到底是东风压倒西风,或西风压倒东方。”
“本宫身份尊贵,阿辛又懂事听话,既然如此,我压你一头,又有何妨?”
“天下的歪理,到了殿下的口中,都该成了谏世的箴言了。”辛之聿应答。
姜姮笑得干净,“只要你听了,信了,照做了,管他是歪理还是箴言,都是良言。”
第30章 罪奴我的人
皇帝下了狠手,阿蛮此次的确遭了大罪。
他赤裸着上半身趴在榻上,五道血淋淋的鞭痕布在单薄的后背上,暴露在空气中,又因四肢都无力,只能由着太医洒上了已调制好的药粉。
雪白药粉一落到血色的伤口处后,阿蛮叫骂了一声:“你个狗东西,是想疼死我!”
这消炎症、止疼痛的药粉必然会刺痛伤口。
太医踟蹰。
其余伺候宫人亦不敢相劝。
“看来父皇打得不够重,叫你还有闲扯的心思。”姜姮施施然走入这一处后殿,自然而然接过了太医手中的瓷瓶。
“阿姐!我就知道,你会来瞧我。”阿蛮一双眼在瞬间被点亮,他下意识要起身,却被姜姮轻轻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