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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呢?翻遍朝中上下,竟是连个姓“纪”的都找不到。

大舅舅,二舅舅……表哥表姐们……

都死了。

还有一些人,不能死的,要么被囚,要么被流放。

想来想去,只有姜姮和姜钺,身为半个纪家人,还潇洒到了如今。

“姜姮。”

纪含笑叫了她一声,“他如何了?”

姜姮想了许久,才知道她在问谁。

纪含笑和她想到了一处,都感慨了物是人非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姜姮声音很轻,就被夜风吹散了。

“我希望他好,也希望他不好。事到如今,所剩念头不多,只有见见他。”

“见他,不是容易的事。”

“我知道,但你愿意帮忙,我便能少算计一些,轻松一些。”

“非要见吗?”

“非要。”

幼时,他们是一起长大的。

她闹,他笑。

她哭,他陪。

每每有宴会,她的席位,总与他相邻。

每每是出行,她的身边,总有他身影。

姜姮将一件件事如数家珍般道出,随后又笑,双眼清明透亮。

她一字一句道:“我们本来就该在一起的,分开才是意外。我不止要见他,还要将他留在这长安城,陪我、伴我。”

纪含笑淡淡道:“你是执念。”

“是。”姜姮坦荡承认。

纪含笑问:“那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