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之聿身子又一僵。
姜姮面不红心不跳,竖起掌心,一点一寸地慢慢摩挲着他炽热胸膛,若有所思地点评道:“热的,硬的。”
“我见过姑姑府上的那些男宠,听说都是她花大心思四处搜罗来的极品,但个个不如你,貌也是,身材也是。”
“我自幼从军……”
那群花花架子如何和我相比。
辛之聿口头的话,戛然而止。
姜姮的指尖落在了他的腰窝处。
那里有一道旧疤,长一指,睫毛宽,是当年和羌人作战时,留下的。
她挪开了指,这次落在了左胸下。
是箭伤,只差一寸,就射中他的心脏。
这个疤痕,很狰狞可怕。
姜姮一个个问来历。
辛之聿有的说,有的不说。
即使说了,也只是三言两语带过。
“疼吗?”
辛之聿略蹙眉头,只道:“给我留下这些疤的人,都死了。”
所以,无所谓疼不疼。
姜姮明白辛之聿的意思,只继续寻找着藏在各处,又重叠合起的疤痕。
于武人而言,伤疤是荣誉。
辛之聿年纪轻轻,但已满身荣誉。
姜姮忍不住想,如果不是北疆谋逆案,辛之聿或许会成为最年轻的大将军。
或许,他会封狼居胥,刻石燕然,荡平大周疆外虎视眈眈的蛮族部落。
最后,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前。
辛之聿豁然起身,将衣服拢起,怒视她。
姜姮不在意地笑了笑,只短短一瞬,她还是看清了。
那一点粉嫩凸起的上边,有一个很小的红色刺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