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兵和宫人们面上皆有不自知的忌惮和敌视之意,生怕他发狂砍人,但又顾虑姜姮,皆有意往孙玮靠近。
辛之聿笑了笑,“怕你再给我两巴掌。”
又补充一声,“疼得很。”
姜姮注视他许久,一直没有说话,忽而便牵住了他的手,拉他向前走去。
她的手不大,皮肤细腻白皙,一看就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。
辛之聿盯着,不自觉就想到那打在他脸上的两巴掌。他快忘记了当时的疼。
“我该杀他吗?”辛之聿问。
这个问题不像是他会问出口的。
姜姮认真想了想,然后答:“不该。”
她讨厌死人。
一直都是。
能面不改色看一个活人变死人,但不代表她喜欢看别人死在面前。
可孙玮没死,辛之聿没杀他。
为什么?
姜姮苦思冥想,还是不解。
与此同时,那群火光涌上了月台。
并不纯粹的光亮照亮了一张张老实巴交的脸。
有小宫人小小惊呼出声:“怎么是……”
月台太狭小,站不了太多的人。
除了县令之外,剩余百姓三三两两成一排,挤在石阶上。
都是青阳县的百姓。
县令到底为官多年,练出了皮笑肉不笑的本领,即使才受辱不久,此时仍能扮出真诚模样。
“殿下,青阳县百姓心系殿下,恐殿下遇不测。民意难违,臣只好同他们一道上山,若殿下无事,我等也好放心,只……”
县令自顾自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