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中含着那婴儿拳头
大的玉珠,血红的色,荧荧的光,整张脸是神迹般的美。
姜姮看愣了片刻,眼中堆起了笑意。
“常闻,口中含珠,富贵一生,你今日含了玉珠,自然要大富大贵。”
姜姮等了片刻,未能等到他的回答。
才想起,那玉珠塞住了他的口唇,自然无法言语。
她用左手轻轻拍了拍脑袋,笑语连连,“都怪我。是我忘了,你现在说不出话来。”
她附身上前,伸出手,一点一点往外摩挲着玉珠,再轻轻滑动玉壁。
“啵——”的一声,玉珠落在了她手上。
有湿湿的液体黏在了指尖,姜姮反应出是何物后,立刻松开手。
价值连城的玉珠滚在地上。
无人去捡,无人在意。
姜姮撇撇嘴,往辛之聿身上擦着手。
擦干净,才埋怨般的嘟囔一声:“连珠刚给我擦的药膏呢。”
“你瞧瞧,手心都红了。”
“殿下唱念做打一场,原来还会疼?”
辛之聿冷冷地道。
姜姮低头看了看手心,又抬眼,盯着他红肿的唇。
“疼啊,自然是疼的。”
“那你呢?你疼吗?”
她的指,就停在了他的唇上。
凉的指,细的指,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的手指。
辛之聿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呼出。
“你的呼吸,怎么是凉的?”
姜姮笑语如珠,手指依旧停在他唇上。
她又随手碰了碰他的脸颊,这里捏捏,那里戳戳,吐出一句:“人不是凉就行。”
只有死人是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