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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姜姮很是好奇,到底是谁,有这个能耐能跃过她,将她的事告诉父皇。

如果是令娘。

那便解释得通了。

长生殿的人前去求见帝王,他们自然不会多此一举,又将此事回禀到长生殿。

她承认得干脆利落。

姜姮省了套话威逼的力气,面上有了笑意。

可忽的,她眨着眼,又有泪水珠子簌簌落下,披了一脸。

第7章 辱他“姜姮……你辱我。”……

姜姮这一哭,哭得很巧妙。

若她想,她自然可以哭得梨花带泪,人见人怜。

但她不,她非要抽噎出声,像个受了委屈孩子。

孔令娘听着听着,心就软了下来,可仍是面无表情。

她做了十年的公主长史,最是了解,自己伺候的小主子是怎样脾性。

让她服软,比登天难。

假若给了个笑脸,必然是藏着坏心思。

姜姮一边哭哭啼啼,一边用眼角觑着令娘,见她面不改色,知此招无用,便渐渐停了哭啼声,取过宫女捧来的软帕子,按着眼角。

“令姑,你可知罪?”

孔令娘不答,只直挺着身,又要跪下。

可双膝还未捧地,姜姮一个眼神使过去,连珠便默契地拦住了她。

姜姮面带愁色,眼睫上还挂着水光,人比春花娇。

“令娘,你可对得起阿娘的嘱托?”

此话一出,孔令娘便直直跪在地上,纵使连珠手疾眼快,也拉不住她的身子。

她眸子坚定:“奴从不敢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