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姮叹气,伸出另一只手。
她手小,只堪堪遮住了他的眉眼,恰好了。
感慨:“好漂亮的一张脸。”
面若好女,神清骨秀,世人这样传他的。
只是分别时日太久,少年人变幻又快,他如今长成了何种模样,她却是不知道。
只好望梅止渴。
在辛之聿的口鼻唇间,细细摸索、拼凑出那人的模样。
姜姮还要细看,就这时,那点微弱的光亮也熄灭了。
她摸着黑瞧见了横躺在地上的烛台,暗恼,正要唤宫人来点灯时,手腕被猛地握住,整个身子往后倒去。
辛之聿不知哪来的蛮力,又振起了锁链,带着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压在地上。
白玉质地面磕得她肩疼背疼,假若没有厚厚的头发垫着,她必然要被磕晕了脑袋。
姜姮启唇要斥骂,对上了那双眼后,骂词拐了个歪,脱口而出地就是另一句话。
半笑半嘲弄:“你要咬死我吗?”
金簪被她扔到了远处。
锁链由精钢所制,纵使有十个大汉同时往两侧拽,也不会断。
殿内殿外有数百人,都为了她而在。
辛之聿杀不了她。
姜姮不怕,并不是她胆子大。
只是因为,辛之聿的确杀不了她,仅此而已。
“我可以挟持昭华公主。”
少年在长达一年的时间中,几乎从未说过话,他嗓子覆了一层尘,一开口,声音仿佛被堵住了一半,嘶哑难听。
“挟持本宫?”姜姮认真想了想,“也可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