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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见蕴在辛之聿眉梢眼角的弑杀疯劲了,和方才他与猛虎厮杀时的一样。

她窝回了塌中。

仔细一看,也没有那么像。

顶多五分相似。

不是错觉。

俩人的唇鼻仿佛一个模子里头刻出来的,但眉眼处,却截然不同。

姜姮转念,大悟。

那人生在深宫中,却又长在百姓家,见惯了勾心斗角,也听多了悲欢离合,那人的眸子是温和的,也是悲悯的,更是独一无二的。

若是寻得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人,是亵渎了他。

姜姮抬手指着廊下的辛之聿,漫不经心:“从今日起,这罪奴,来我长生殿。”

五成的相似,抵她五成的思念,刚刚好。

第3章 挟持“你要咬死我吗?”

入炭,夹云母片,置香。

一股暖香缓缓散开,温润着长生殿。

娇美的宫女露出一段白玉似的手腕,捧着香炉上前。

姜姮嫌斗场杂乱,又疑身上沾了黄沙,回宫沐浴后,嗅着香,才想起了从宫外带回的奴。

最后,他被关回笼中时,投来的那眼着实有趣,那是怎样的一眼呢?

她细细地回味着,忽而问:“今日的引梦,是谁制的?”

长生殿内日日点引梦。

姜姮虽不爱调香,却也能辨出今日的香与往日不同。

方才那宫女忙上前,答:“回殿下,是奴。”

“那味白梅用尽了,奴去新取了些,又按着长史姑姑留下的方子新置了香。”

这小宫女是新来不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