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近崩溃的谷川葵,强迫自己不去在意漫过来的红色,更不要去想象面具后是什么。

“啊——”

前辈爆发出凄厉的尖叫,不光是因为她什么都看到了,更因为气势如虹的三人小队转眼间就剩一人还站着;唯一站着的还趴在入侵者怀里,双手下垂,背后突刺出长长的刀刃。

什么白武士啊……吃毒奶粉长大的吧!谷川葵更想哭了。

入侵者平静地将尸体推到地上,无言地扫视全体。死寂的空气里,只余机械眼珠轻轻转动的脆响,没有人敢轻举妄动,好像被迫参与了一场“一二三木头人,谁动谁就死”的游戏。

眼球扫过来的时候,谷川葵悄悄偷看了一眼,她莫名觉得那双眼睛十分熟悉,来自某个她曾经见过,甚至交谈过的人身上。

等下,我怎么会认识那种疯子?

啪嗒、啪嗒。

沉寂许久的入侵者朝着谷川葵的方向迈步,钢铁义体将碎玻璃踩得咯吱作响,手心的武士刀在光滑的大理石地砖划出狭长的刀痕。

“欸?”谷川葵傻了。

“快跑!”

离门最近的人抢先逃了出去,大家惊喜地发觉入侵者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,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所有人都乌泱泱挤向了大门!有个冒失鬼被血滑倒,摔出了咣铛一声巨响!大家都以为他完蛋了,诡异的是,入侵者居然连头都没回,走向谷川葵的姿态执拗得像头小牛。

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少,谷川葵哭着抓住唯一还在她身边的前辈:“拜……拜托……前辈,不要走,帮帮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