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好。”无视李双惊诧的目光,阴影中的程理步步紧逼。

“你干什么!”李双呵斥。

程理快速递去一个温柔的眼神:“小双,你心肠太软啦。没关系,坏事我来做,你很快就能活下去了。”

“至于你们,”居高临下的程理前所未有的杀气腾腾,“活了一两百岁也够本了,小双才刚过23岁生日,连你们的零头都没活到,现在还要为你们两个长生种让路,不觉得羞愧么?在我耐心耗尽前,把红匣子交出来。”

“别——”被推倒在地的李双有些懵,他不是第一次不听她的话,但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动手。

卑劣之徒义无反顾地走向弱者:“你们是光荣的革命者。”

同时扣下扳机。

砰!

特意打偏的子弹擦过伽耶鲁的臂膀,坠下皮肉与鲜血。

“你们的理想已经实现了,小双还没有。”程理把受伤的伽耶鲁摁在地上,枪口死死压在她颅顶。

“小双也是家族中最后一个孩子,”程理与呲目欲裂的翁德勒对视,握枪的手没有一丝颤抖。

“你可以尽情诅咒这一切,晚点来杀我报仇也好,把这颗星球炸得稀巴烂也罢,我都不在乎。唯独小双——”

“我必须让她活下去。为此,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”

虚弱的李双强撑着起身。

“听懂了么?”布满划痕的水母挂件在灯光下来回晃动,“交出来,你们还能拥有最后的幸福,不交出来,她现在就死。”

情绪紊乱到触发了芬斯特尔人的生理机制,翁德勒张大嘴,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“你是不相信,还是不愿意?”程理把枪口移到伽耶鲁受伤的手臂,“这次不会打歪了。三个数后给我答案。”

“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