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……小双,停一停,”程理温柔又势不可挡的掠夺停止,鼻息热乎乎地喷在晕乎乎的李双脸上,“到四楼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?
“你在开玩笑么?”被淋了一头凉水的李双火大地勾住他的脖子,“事到如今你要我一个人住?我们是什么关系?上下楼的邻居是吧?”
连珠炮般的四个问句砸得程理恨不得抱头鼠窜:“当然是情侣!但但但是进展会不会太快了……”
“太快?”李双眯起眼,“‘想和你睡在一张床上,想抱着你,你抱着我也行’,这话是谁说的?”
“谁说的?”程理茫然地问。
“你啊!”李双张牙舞爪地掐男孩的脸,“在虹国发烧那
晚,你跟个痴汉一样告白了!别告诉我你根本不记得!”
程理火速在记忆宫殿翻箱倒柜,好消息是他真的忘记自己说了什么,坏消息是他清晰记得李双发尾的触感,间接证据也是证据,被告人只能含泪认罪。
“就、就当是我说的,”程理没有放弃挣扎,“可现在王医生要你静养,和你住在一起,我怕我把持不住自己……”
“那就别把持了。”李双严肃地拍他肩。
“不行!”程理别开脸,“必须保持距离,这是为你好!”
谈判有三个阶段,第一阶段是强硬,第二阶段是示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