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大家合唱的生日歌,又隔着屏幕吹了赛博蜡烛,程理的25岁生日就这么草率地过完了。他将切蛋糕的任务交给女鹤,其乐融融的氛围下,10寸蛋糕没多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李双心情有些复杂,她当然知道程理的生日愿望是什么,但她是不会同意做手术的,所以她不回头,这样也不用目睹他落寞的眼睛。

“药效差不多要到了。”程理突然伸了个懒腰。

李双呼吸一滞。

“什么意……”

咣铛。

吃下最多蛋糕的杰克斯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
第二个倒下的是佐伊,第三个是露比……像多米诺骨牌似的,诊所内所有人都接连倒地,连女鹤这种高改造率的义体使用者也不例外。

打翻的手机镜头正对空荡的天花板,一分钟前还热闹非凡的诊所此刻静如坟茔。

全身血液涌向大脑,李双挣脱开程理令她窒息的怀抱,厉声问:“你做了什么?”

程理慢条斯理地盘腿而坐,脊背靠在床边,掌中把玩着手机,“其实今天不是我的生日。车也没有丢,我定时让它自动行驶到半公里外。”

“至于你的表,”程理扬了扬下巴,“一个简单实用的破坏装置。”

李双握着拳,太阳穴突突狂跳。

“你现在的生命值是7%,还是5%?无所畏了,你不想做脑移植手术,所以我干脆把大家都杀了,下地狱陪你。”

程理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