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车呢?”李双傻了,她上次丢车已是好多年前的事,那之后她痛定思痛,加装了市面上最贵的防盗装置,比车贵也无所谓,主要是忍不了别人薅她羊毛。
“被偷了啊……”程理耸了耸肩,“雨太大了,先喊辆飞步回灯塔吧。”
“我没带手机,”李双甩了甩滴水的腕表,“表也坏了,你的义眼能叫车么?”
“没搭载打车程序……”
李双上下打量他:“我猜你恰好带了现金。”
只穿内裤的裸男没好气地叉腰:“你说呢?”
“天杀的,”李双望向灰蒙蒙的荒山野岭,语气崩溃,“没车就算了,还没钱没网没武器,我们现在和石器时代的野人有什么区别!”
程理跑到十字路口眺望,回头对李双说:“往前1公里有个加油站,找人借个手机打给女鹤好了。”
李双垂头,视线从湿漉漉的内衣一路往下,最后在沾满泥巴的脚趾头定格。
“也没别的办法了。”李双愤愤地迈步,“该死的小偷,等我找到他,绝对要把他撕成破布条!”
弱小无助的半裸二人组开始向着加油站进发,头顶是泼天的雨水,时不时有车路过,司机们向她们投来戏谑的眼神。
“看就算了,”程理默默捂紧胸口,“怎么没人停下来载我们一程呢……”
“如果我是司机,”灰头土脸的李双冷冷地回答,“我也不会在深更半夜让两个不穿衣服的人上我的车。”
程理讪讪吸了吸鼻子:“说得也是。”
气氛有些尴尬,不光因为大家陷入了光溜溜的窘境,更因为那个没有进行下去的吻。李双当然知道她和程理没戏,但就是忍不住去思考他当时的眼神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