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2月10日……我知道了,今天是国际气象节!”
“真亏你了解那么冷门的节日,”程理轻笑,“去年的9月10号我们相识,到今天正好过去五个月。也就是……”
程理终于退开,李双还没来得及喘气,他就在裙边
半跪,看她的眼神缱绻如诗。
“152天。”程理牵住她的手。
李双骤然起身,金属椅也被撞倒在地。
“我去卫生间补个妆,”无视呆住的程理,面色苍白的李双将皇冠与花束强行塞入对方怀中,逃也似的向大门跑去。
“补妆?可我觉得你没什么需要——”
“少管!”李双强硬地打断他,“我非去不可!”
“那我和你一起,”程理捧着花追上,却被女孩拦住。
“不行!”李双背对他,音量高起又下降,“万、万一待会别人把这里占了怎么办?我命令你留守原地,哪也不准去!”
“遵命!不过你要快点回来,”程理搂紧花束,“我有很重要、很重要的话想对你说。”
匆匆而去的李双没有回答。
无视所有打招呼的人,李双提着裙子,坚定而快速地向礼堂出口狂奔。离开的刹那,刺骨的风迎面而来,李双咬着牙,坚定地步入黑夜。
肩膀的伤开始隐隐作痛,李双踉跄着在无人的教学楼穿行,四周一片漆黑,唯有走廊尽头的鱼缸幽幽发着光。
李双慢慢踱向鱼缸,宛如一只扑火的飞蛾。
双手抚上玻璃,浅白的水波纹倒映在李双大汗淋漓的脸,宝蓝色的鲷鱼在珊瑚丛中自由地游弋,浑然不在乎鱼缸之外的人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