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塌的钟楼向侧边砸去,正中女鹤前往的天台。
李双风风火火地跑向残破的大楼,沿着侧边还未起火的墙面向上爬。
“女鹤!还活着吗!”
“你是巫师么,怎么还会召唤陨石……”趴在石堆中的女鹤奄奄一息地比了个中指。
“你脑袋里能不能有点科学的想法?是翠丝黑进了浮空船啦!”李双挖开石块,把伤痕累累的女鹤拖了出来,“怎么被揍得这么惨?你好歹也是曾经的no10啊!”
披头散发的女鹤像极了掉进面粉的贞子,她凄然一笑:“有没有可能,我身上的伤有一半来自那艘该死的浮空船。”
李双无视对方怨念的眼神:“秋山呢?”
“不知道,可能被砸死了吧。”
“那感情好,”李双撑起女鹤肩膀,把她扛了起来,二人刚走出去两步,背后就传来熟悉又毛骨悚然的咯吱声。
李双低头,满地的油污中,拉环消失的手雷沿着倾斜的天台咕噜噜滚到她脚边。
女鹤回头,下身消失的秋山趴在地上,狰狞地瞪着她们,手里是戒指般的拉环。
“卧槽!”二人同时大叫。
作为前首席的李双反应到底更快,她拖着僵硬的女鹤往海面冲刺!手雷炸开的瞬间,二人恰好踩着天台边缘起跳,汹涌的金色的火光倒映在女鹤哭丧的脸上,可灼烧的疼痛并未出现,因为李双抢先挡在了她与爆炸中间。
“不!”女鹤尖叫。
二人被冲击波击飞,又被重力摁进了水面,冰凉的海水让女鹤几乎眩晕,盐分更是肆无忌惮折磨着她的伤口,痛得她眼前一黑又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