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只说到这里,因为掩体后响起了沉重而毛骨悚然的脚步声,三人同时看去。腾腾的烈焰之中,义眼发着红光的卡尔特气势汹汹地走来,他浑身未着寸缕,义体皮肤也几近燃尽,下巴挂着半张仿真脸,露出可怖的黑色机械骨骼。
变成终结者的卡尔特捡起散落在地的枪:“我要把你们打成肉泥!”
“好恶心的裸男!”程理大叫。
“你最没资格这么说!”李双一巴掌拍在他后脑,“计划照旧,程理带孩子们走,我和女鹤断后!”
或许是李双说话时过于中气十足,又或许是女鹤的支援给了程理信心,这次他没有像块口香糖似的粘着李双。他看了眼轿车里灰头土脸的孩子们,又望向身旁的二人,郑重地开口:“我们都要出席庆功宴。”
“没问题!”李双笑着目送他跑回轿车,“把探测仪丢过来!”
重新成为驾驶员的程理快速抛出探测仪,顶着最高马力倒车,没几秒就消失在了众人视野。
“所有人去抓实验体!实验体以外的人格杀勿论,前首席和女鹤交给我和秋山!”失去外接装备的卡尔特只能用嘴发号施令,在掩体后看了半天戏的小喽啰们盘算了下危险度,果断冲上车,猎犬般朝小轿车追了过去。
李双拔出背后的横刀,反握在手心:“你和秋山谁更能打?”
女鹤拨开摩托头盔的风镜盖,目光炯炯地与她对视:“一个天一个地。”
李双大喜:“你是天她是地?”
女鹤严肃地回答:“她是天我是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