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减刑,罪犯提供了一则情报,”花子注视着笔录,“一月初,他们将所有面试者的私人信息卖至暗网牟利,一月底,一个开了变声器的人与罪犯通话,重点询问了露比王的有关信息,还提供了报酬。”

车内四人同时坐直了身体。

“能查到那通电话的来源么?”李双问。

“不行,但接电话的吕斗彬听出对方说通用语时,有很重的虹国口音。”

怎么还有虹国人的事?

“线索太多太杂了,”李双揉着太阳穴,“露比已经失踪八日了,尼克的审讯麻烦花子姐盯紧一点。”

花子抿了口咖啡,“今天我会在警局亲自监督,快的话明天之内就能出结果。”

“等你的好消息。”李双挂掉了通讯。

去医院检查,再送未成年回家,车内终于只剩下了成年人。程理企图从后座爬到副驾驶,被李双打断,并说:“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,也不想看到你。”

心碎,但自知理亏的程理默默回到原位。回灯塔的路上一路无话,步入电梯后的搭话也被无视。意识到对方现在正在气头上,无可奈何的程理只能站在原地,注视电梯门将李双的背影无情抹除。

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床边,往日爱干净的程理闷头趴入,痛觉与疲惫撕扯着他的意识,没多久就睡了过去。

凌晨四点,满头大汗的程理悠悠醒来,惊讶地发现顶灯被关闭,身上多了条被褥,床头柜还放着一份布丁,以及消除淤肿的膏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