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尔多连连称是,清洁工将贴有纹身的手臂照片与他比对,发现肤色和手臂大小都对不上,对方也不承认图上是他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,”清洁工收起手机,“坠楼案发生时,你人在哪?”

“在体育馆训练!”科尔多指着队友们,“他们都可以作证,我从不缺席社团活动!”

跪地的男孩们像是暴雨中的向日葵,疯狂点头的模样实在有些滑稽。清洁工将枪收回后腰,示意所有人起身。

“我是负责调查坠楼案的卧底警官巴德,”清洁工嘴上这么说,行动上却没有要给大家看证件的意思,“我们的合作很愉快。另外,以后不要再出现欺凌事件了,否则我不介意带你们去关押间住几晚。”

被唬住的小屁孩纷纷应和,清洁工不再多言,转身朝停车场走去。

“请等等!”

杰克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,清洁工却没有停下脚步,胖乎乎的男孩鼓起勇气追到对方身旁。

“程理,是你吗?”

对方投来一个复杂的眼神,过了几秒拉下口罩,露出与杰克斯记忆重叠的脸。

“满意了?再见。”

杰克斯本就黑不溜秋的脸此刻更加黢黑,“对不起,那个时候欺负了你,谢谢你今天帮我!你、你现在变化好大啊!你真是来调查坠楼案的么?”

“与你无关,赶紧回家。”程理继续朝前。

“有需要我帮忙的么?”杰克斯像块牛皮糖似的粘了上来,“打探情报,摸排线索?拷问也行啊!”

“真烦人!”程理忍无可忍地抬高音量,“除了缠着我,你就没别的事可做了么?”

耳畔的叽叽喳喳蓦地消失,程理与李双汇报了情况,没忍住回头扫了眼,发现杰克斯还孤零零地站在晚风里,破开的篮球服向下垂着。

程理知道自己绝对会后悔,但他就是忍不住。

“过来,送你回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