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程理什么也没有说,但无论他做什么,始终没有松开李双的手。
女孩安静地跟在他身后,凝望对方近在咫尺的背影,踩进他提前踩出的脚印。她望向天空,自由又冰凉的雪花落在她眉间,心里祈祷这条路能长一点,再长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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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来了。”
风尘仆仆的李双和程理冲进诊所,穿着护士服,面带愁容的女鹤看到她们,激动地起身迎接。
“戴安娜呢?”李双将二人的行李箱推进前台。
“在二楼,”女鹤快速落下诊所的卷帘门,“跟我来。”
穿过狭窄的走廊和空房间,深处的观察病房幽幽透着微光。检测到有人接近,自动门适时打开,眼前的一幕让李双和程理同时皱起了眉。
空气里混杂着酒精与铁锈味,病房正中的床上,浑身插满医疗管的男孩安静地躺着。他双目紧闭,气若游丝,要不是身旁的心电仪数值正常,李双都要以为这是个死人。
病床旁坐着一个中年女人,看到李双到来,她布满红血丝的双眼闪过短暂的喜悦。
“小双,对不起打扰了你的假期。”
李双面色严峻地抱臂,“我们之间不需要虚情假意的客套,直说吧,你儿子约书亚身上发生了什么事?”
摩挲着约书亚浮肿的手,戴安娜低低地说:
“他被人从学校三楼推下,而凶手……凶手……”
眼看戴安娜的情绪再次濒临崩溃,女鹤赶忙上前安抚,同时替她说完了后半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