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愿人好像是个小朋友,字大大小小的很丑,一笔一划却很板正。绘马被雪淋得湿漉漉的,像是有人抱着它落下眼泪。
麻里子是谁呢?似乎是女名,是妈妈?朋友?落款日期是两年前,麻里子现在好起来了么?
李双惆怅地抽回目光,心说本想也搞个绘马挂上去,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。
程理觉得她怪怪的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”李双向着另一侧走去,“程理,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三样东西分别是什么?”
“我想想,”程理摩挲下巴思考了一阵,“最珍重生命,最喜欢钱,最想要安稳的生活。”
李双笑了笑,“我猜也是。”
程理小心瞥着她的脸,这句话还有他不敢说的后半段——
如果是为了你,那些东西就都可以舍弃。
“来吧,”李双再次弯下腰,“回去了。”
程理认命地伸手,“恐怕下山会比上山刺激一百倍。”
“哈哈!绝对让你永生难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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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是银山町冬季少有的晴天,堤岸的枝头化雪,水滴落进透明清澈的溪潭。足蹬橡胶靴的斯塔懒洋洋地坐在岸边,腿间架着纤细的钓竿。不远处的李双蹲在巨大的岩石顶部,用望远镜观察正在觅食的北长尾山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