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是不是和你同行的小帅哥?”
“是……”
“你咋知道他喜欢你呀?”
“他昨晚发烧的时候说了梦话。”
“梦话啊,”长发姐蹩眉,“梦话怎么能作数?我做梦还说过想当总统呢!”
短发姐附议,“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但他生病了脑子不清醒。我拔智齿那会打了麻醉,死活拽着医生要嫁给他,清醒过来却完全没有印象。”
李双没忍住反驳:“可他平常对我挺好——”
“放宽心妹妹!”长发姐打断了她,“男人足够喜欢你,都是会主动出击的,根本不需要你猜来猜去。”
“太同意了!让你患得患失的男人,就是不够喜欢!就这么简单!”
“话也不能说绝,”卷发姐终于加入谈话,“有的男人就是比较内敛,你俩是不是各方面差距比较大?我老公年轻的时候穷小子一个,他说看我像天仙似的,根本不敢乱想,后面赚了钱才马不停蹄来找我。”
“嗯,差距是有点大。”
“那就对了嘛!靠谱的男人都是有自尊的,有自尊才会下意识衡量与你的差距,回避也就不奇怪了。”
“有个好老公就是不一样啊,”长发姐揶揄,“我那个死鬼前夫,既不靠
谱又没有自尊。”
“承让承让,这辈子也就遇到了一个。”卷发姐捂着嘴咯咯笑起来,指间的钻戒在灯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