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今天确实打了好多喷嚏。”
“别担心,”医生给程理打了退烧针,“通常来说睡一觉就能好,如果两小时后他的体温还是居高不下,就再联系我,好吗?”
言下之意就是希望李双留下照顾他,异国他乡的,即使李双觉得再不好意思,也只能答应下来。
“他现在很脆弱,作为恋人要多包容呦。”
望着医生离去的背影,李双说不出是害羞更多,还是无语更多。
关掉刺眼的顶灯,保留枕头旁的小夜灯,李双打了盆凉水,在程理身侧跪坐。
“医生让我帮你物理降温,”李双把毛巾按入水中,“会有些不适,忍一忍。”
程理乖巧地喔了声。
“只是照顾病人而已,不准多想。”李双也不明白这话究竟是用来威胁对方,还是规劝自己。
她将湿毛巾沥干,深吸
一口气后,小心地贴上程理汗津津的脖颈。冷水接触皮肤的瞬间太过刺激,他克制不住地发出了小小的,但足够对方听见的喘息。
你你你……
这突如其来的一声,搞得本就羞耻的李双更是小脸通红,可对方的眉头紧皱,看起来太过可怜,李双也不忍心苛责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。
包在毛巾里的手指,缓缓滑过程理颈部的每一处,直到在凸起的喉结停下。李双对喉结有且仅有的认知,是巴德在格斗课上教她,猛烈攻击此处,可高效地使人失去抵抗能力。
外层是柔软的皮肤,内里却如此坚硬。
李双没忍住摸了摸自己脖颈,却只摸到光滑的喉软骨。
舌燥的程理咽了下口水,他的喉结在女孩掌心平静地滚动。她的心脏蓦地放松又收紧,“程理是男性”这个她早就知道,却从未在乎的真理在脑海中不断响彻。
李双摇晃脑袋,将沾满汗的毛巾按回水中,随着手部的温度降低,她的心绪也逐渐明晰。
我只是单身太久,好奇罢了,对没错,好奇罢——卧槽!